临近放学的点，段凛收拾好背包，去车棚那儿等苏染。经过教学楼后方，有个高中部女生躲在角落打电话。目光触到他脸上，连忙压低了声音背过身，小步跑开，隐隐传来句“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段凛靠在后座等了十来分钟，苏染姗姗来迟。他一点没客气，毫不推辞地主动坐到后座，显然是想让她过足当姐姐的瘾。
到小区后一块上楼，苏染两指揪住他的衣摆，“借我扶一下。”
段凛居高临下侧脸，火上浇油：“姐姐，行不行呀？”
“小屁孩。”苏染忍不住横他一眼，揪着衣摆借力爬楼。
二楼飘来段奶奶的唤声，苏染抢在他前头冲到段奶奶面前。老人家乐呵呵看着她，将她上上下下好好打量，连连问最近是不是又瘦了，看这胳膊，还没段凛指头粗。
周洁闻声开门，让苏染赶紧回去，把刚做的酱排骨给段奶奶送一份过去。苏染没洗手，在边上偷吃了块。肉质软烂，适合老人家的牙口。
苏染端着酱排骨，顺手捎上支雪糕去敲段凛家的门。开门的是段奶奶，老人家用转着轮椅，笑说：“你妈妈做的酱排骨可真香，我这阵子就馋这口。段凛上回买了些藏红花给我，我哪吃得了这个，待会给你妈带点回去。”
老人家总是有来有往，苏染笑着点头：“好，谢谢奶奶。段凛做饭呢？”
“对。”
苏染走到厨房门口，老式的抽油烟机轰轰发响，压根听不到她的脚步声。段奶奶受伤后，家里基本都是段凛做饭。年轻的男孩穿着件可爱的黄色围裙，娴熟地将土豆切成薄片。
苏染靠近他，盯了眼咕噜噜沸腾的鱼汤，打趣道：“厨艺有进步哦，还能做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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