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她没有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康佑明。隔天,他就飞去了B市,谈一家园林的宣传片拍摄项目,一别又是半个月。

        她后悔了,但不完全后悔。

        康佑明看上去是个温柔绅士,实则温柔中裹挟着强势霸道,攻城略池,焚心似火,叫她无法招架,而又欢欣亟待。即使不做男朋友,只做个情人,偶尔约个会进行一下身与心的交流,也不错。

        她几乎已被他征服,完全没了自我意识,任由摆布。

        但在最后一步,他再一次问可不可以的时候,她说了“不”。

        她没有办法在康家明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一会儿怒目圆瞪,一会儿温柔如昨时,继续同另一个男人同榻缱绻,共赴云雨,于是她叫了暂停。

        她以明天还要工作为由,没有将康佑明留下来。

        他走后,她一个人在床边坐了好久。

        她想,她跟康家明之间,还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即便是由她单方面发起,单方面结束,仪式感给足了,她也就可以安心继续下一段人生了。

        在她心目中,这一道“蒜泥白肉”的学成,就是所谓仪式的进行。

        “老板,今天有卤肉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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