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你好吗?
我学会做蒜泥白肉了,就是三年前,你第一次带我来‘飞奔的五花肉’,点的那一道菜,还记得吧?我当时不懂事,冲你发了脾气,一口都没有吃,想想真是后悔。如果还有机会再见面,真想亲手做给你吃啊。
晚安,我最亲爱的阿明。”
这个时候,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她写给康家明的信越来越短了。
显然,是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出现。
没有了父母亲人的她,就跟个孤儿差不多,不过有张年年、胡小幂在,她的身边从未真正冷清过,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个角落是寂寞而孤独的,它曾因康家明的出现,在不知不觉中被悄悄填满,又因康家明的离开,在不知会否有光明未来的等待中,被撕开了一个更大的裂口。
给家明的信,就像她一页又一页的日记,承载着她生活的点滴,那些开心与不开心,都即时地发泄了。
家明不在的这些年里,以另一种特殊的方式满足了她的倾诉欲。
这个时候,跟他有点像,又不太像的佑明出现了。
于是,她在对家明情感上的单箭头,便随之转了方向。
像为闺蜜遇上了渣男,这么多年感情与付出不值这种事操心,她以往都会写在信里,跟家明絮叨几大长段,或者直接去找胡小幂商讨。但她这一回选择了跟家明一样,具备理性思维的康佑明,用比较隐晦的方式,将钟昊天的所作所为叙述了一遍。令她感到欣慰的是,康佑明有在认真听,并给出了正向回应,“我跟你闺蜜的前夫,是完全不同的人。所以,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她没想到,他这么会安慰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戳中了她的心。
在这之前,她总觉得他俩的关系进展太快,没有一个正式的告白,也没有一个确定关系的关键节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会不会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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