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装作什么都不懂，我很厌烦你这个样子。”
“我令你感到厌烦？”
“好了，我要忙了，不跟你说了，已经说得够多了。”对方一副急切要挂掉电话的语气，“诶，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啊？”
“没有啊……”
处在感情低位的程卓，懦弱不堪。
“那就好。”
对方似松了一口气，“毕竟，我们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是吧？”
有一瞬间，程卓真的很想质问他，他一次又一次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撩她，大半夜去她家里找她，亲她、抱她，这一切都算什么？乃至想要破口大骂。
但她忍住了，压着火气，只问了一句，“你怎么可以这么渣呢？”
“我怎么渣了？”对方也怒了，“拜托！你能不能聪明一点？我很不喜欢这种沟通方式。”
她沉默了。
不知该如何继续跟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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