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顾宴深的理智才稍微回笼,空气中的玫瑰红酒却依旧浓烈。站在镜子面前,他都不敢认镜子中的自己——双眼燃烧着欲|火,占有欲浓得可怕。
钟御琛的膝盖磨破了皮,双手撑在地上,白皙的手臂上有青筋凸起,眼里蒙着一层水雾:“顾宴深……”
顾宴深退出去,把人打横抱起,满目柔情:“对不起。”
钟御琛被温水包裹,舒服的轻哼着,爪牙在此刻全部退去,难得露出乖顺的一面:“慈善拍卖会今晚七点开始,你能忍受住发情热么?”
“要不然打抑制剂吧?”顾宴深咬着钟御琛的耳尖,慢慢厮磨。
“……”
那这两天……图什么。
“能忍住,放心吧,”顾宴深帮钟御琛擦洗身体,“你别离我太远。”
“嗯。”
拍卖会在一艘客轮上举行。巨大的轮船与月亮一起漂浮在海面上,慢慢飘着,似乎要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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