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号?”
呼喊的声音一停,还不等被选中的游戏者郁丹松口气,音箱中传出了另一人的声音,明显是嘲笑,“你这衰仔魅力不行,连个舞女都不稀罕理你。”
“你!”
两人互不相让的争执起来,气氛越发紧张时有第三个人插话劝道:“都消消气,别伤了和气。大家是来找乐子的,好不容易抢到这跨年游轮的票,享受都来不及,别浪费时间。”
“那个19号呢?还没来?”
“嗐,没来就没来呗,还不兴人家舞女是个聋子?不行就换个号码,80个号码随便选。”
所有游戏者都在关注这音箱中传出的谈话声,在这种诡异的存活任务世界,多数人闻言立刻知道19号处境不妙。
还在徒劳拉扯数字牌的郁丹也停下了动作。她戒备的看向四周,而后定定凝视一个径直走向她的短发侍应生,那一身黑西装仿佛代表不详之兆的乌鸦。
“您好。”侍应生停下脚步,礼貌地炫技摇花手摆了个躬身礼,用最诚恳的语气吐露着恶毒的话语:“19号舞女小姐,客人的话就是真理。所以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的话,您就违背了真理哦。”
“不能的话,您就是残次品。”
这个身材略显文弱的侍应生虚伪地笑着等待郁丹回复,他右手放在小腹前,背在身后的左手拿着一根尖细的冰锥,受舞厅内温热的空气影响,冒着寒气的冰锥在慢慢向下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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