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中,阿诺试图控制那两根细线向着野猪延伸,但这非常困难。
就好像经过重重机关去控制一根毛笔写字一样,画出的笔画方向力度总是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困难重重,经过数次尝试,阿诺总算控制着两根细线来到野猪身边。
那野猪丝毫不知道阿诺来到它身旁意图不轨,还在悠然自得地用大树粗糙的树皮蹭自己的後背。
两根绿sE细线连接上野猪的身T,阿诺心念一动,随後就感觉到巨大的疲劳灌满全身。
手中的口琴彷佛小山般沉重,就要从掌心脱落。
他连忙停止吹奏,立刻觉得轻松了很多。
“这就算是使用过了吗?”虽然勉强C纵了神器一次,但阿诺完全看不懂这次使用的效果。
他是想猎杀野猪,可是只能通过绿sE细线传达杀意,却做不出具T——例如切割——的动作。
阿诺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继续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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