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姐姐既温柔又刚强,还这般貌美,换我也要心动啦!”挽灯莞尔拥抱着姐姐,发自内心地赞美。
“灯儿可别贫嘴了,唉,哥哥不成器,我到时尽量把额娘接到身边来。”喜悦淡下,挽香将脸埋在妹妹颈窝里,絮絮温言中带了些哭腔。
“姐姐勿过担心,都会好的。”挽灯像哄小孩一样笨拙地轻拍着姐姐柔弱的背,语声温和而坚定。
翌日,在作为王府陪嫁代表前去上海之前,挽灯出了趟门。她进了家洋货店,用两根金条从贪财的老板那儿买了把崭新的手枪,弹匣里满当当的不留缝儿。
挽灯沉默着把枪放在提前买好的黑皮包里,转身没事儿人一样坐着h包车回到王府。
跟玛法和额娘道别后,姐妹俩早早坐着绿皮火车抵达了上海。
路边高楼林立,街上人来人往,这十里洋场,车水马龙,是与硝烟北京截然不同的热闹繁华。
挽灯坐在车里默然看向窗外,眼中既无惊奇也无向往,这上海滩并不是她要寻的归处。
等到宁家别墅,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开始为挽香梳妆打扮,准备接下来的婚礼。挽灯穿了那件淡紫sE绣昙花的软绸旗袍坐在楼下的沙发上休息,她垂眸看着脚尖的白皮鞋,想过了今夜就离开上海。
姐姐留给她做嫁妆的那盒金子,她在道别时偷偷交给了额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