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尔解开纱帕,看到了那一片被割烂的血肉,看到了柳孟棠指尖的伤口。
“你这是被什么割伤的?”
宜尔观察着整齐的伤口,问道:
“是碎瓷吗?”
柳孟棠没说话。
宜尔从怀里摸出个青色瓷瓶,揭开塞子,给柳孟棠上药。
“好好的,碎瓷怎么会碰到掌心。”宜尔声音虽然严厉了些,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她想起了小厮来时说的话,心中有了大致猜测。
“是辰王砸了杯盏。”宜尔顿了顿道,“又踩了你的手。”
柳孟棠抿唇,耻辱感犹如潮水,浸没了她的整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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