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霜与沈晚三月未见,甚是想念一见便挽着她,“沅沅,这些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你都不来看我。”
沈晚轻声道:“我这不是腾不开身吗?”
秦若霜嗫嚅道:“自打你及笄后,你常入宫,与我都没有机会见面。”
沈晚苦笑,面露郁色,“没法子,皇后娘娘盛情怎好推却。”
纵然她见到太子就恶心到想吐,吃着宫里的佳肴也味同嚼蜡,她不得不硬着头继续走,她身后有沈国公府,而不单单是她沈晚。
丢了颜面事小,引火上身事,为顾全大局她只能走下下策。
秦若霜心疼她,“要是可以,我恨不能替你嫁。”
沈晚嘴上看似没说什么,她却知道她心里苦楚,平白来的婚约,宛若一座大山压着她。
“行了,今日是为我兄长接风洗尘的好日子,我们不说晦气的事。”沈晚弯唇,清浅笑道:“若霜,你可有意中人了?”
秦若霜绞着帕子,红了脸,“有是有,但也不是正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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