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名字倒像是清雅的茶馆,再往下看,两边贴着副对联,题字一笔一划不像玉京人那般规矩板正,倒是苍劲有力,颇有羲之行书的韵味。

        沈雁拉着她衣袂,轻声道:“晚晚快走吧,我有些饿了,我们去吃些糕点。”

        沈晚依依不舍的看了那副字最后一眼,便跟着往前走。

        飞檐映日,青年凭栏靠坐,深幽的目光追随着楼下那道纤细娇柔的身影。

        长生看着他,说道:“付溪说那日的姑娘名叫沈晚,是沈国公的嫡女,也是与太子殿下有婚约的那位沈二姑娘,而她身边那位是沈国公府的大姑娘。”

        他边说边觑了眼卫琅的神色。

        卫琅抬起头,皱眉斥道,“多嘴。”

        长生双手捂嘴,呜咽道:“主子,我再也不敢了。”

        卫琅再转头时,曼步于街市的佳人已然不见,他腾地站起来,冷声道:“走,去附近茶馆坐坐。”

        她们转至茶馆,点了些糕点和茶水,偏坐在角落。

        沈晚捏了捏酸软的腕子,露出雪白的皓腕,以及腕上所系的红绳,红绳看似普通,上头却还缀着几颗圆润的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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