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张彧:“走”,话音一落,干净利落地走了,三人随后跟上。

        快进村时,四人从大路上离开,转向一条小路,没多久就到一处河边,河流在这里转个小弯,转弯处有一大长片的芦苇,芦苇里有野鸭,不好捉,浅水区的野鸭蛋早被人捡走。

        四个人就在芦苇边停下来,折下两把芦苇垫地上,把书包放上去,张建辉去一处隐蔽的地方,掏出三根尖头小竹杆。

        “给我一个”,张彧伸出手,张建辉递给他一根。

        张彧接过,查看尖头部位,很尖,把裤脚挽到大腿,进芦苇,没一会,他就叉一条一斤多的鲤鱼出来,等在外面的张清宁很意外,说:“彧哥,你真快”。

        叉鱼这种小事,当然快,张彧没说废话,把鱼脱下来说:“杀了抹上盐,盐是细盐吗?”。

        张清宁忙把鱼接住说:“细盐”。

        随后张彧在很短时间内又叉上来三条鱼,都是一斤多到两斤重,两条花鲢,一条草鱼。

        不仅张清宁,还是空手的张清川和张建辉目瞪口呆,两人停下叉鱼动作,面面相觑,铁蛋淹河里一回,叉鱼就厉害了?

        鱼一人一条就够了,张彧说:“去找柴火”,张清宁和张建辉回岸上,收起竹杆,去扒拉柴火回来。

        张清宁杀鱼,均匀抹上盐,做得很麻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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