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觉得好笑,她爸可真是为她找了个好住所。
从车上下来,薄幸还是那副“全程军训”状态严阵以待,司机轻手轻脚地摇下车窗,恨不得把自己开启静音模式。
“三少爷睡着了,不用等,您先进去就行。”
迟宁问:“不用叫醒他吗?”
“别,三哥起床气大得要命,再说他不去更好。”尽管车里面听不见,薄幸还是压低了声音说话,“外公也不想看见他,每次都见血。”
迟宁走在薄幸身后,问:“为什么?”
“你孙子把你儿子送牢里了,搞得鸡飞狗跳,换你你能喜欢吗?”薄幸低声道,“最开始薄家这辈就俩儿子,薄知聿在薄家行三,他是私生子,十几岁了才自己找上门来的。反正,老爷子从来没重视过他,要不是现在薄氏被三哥捏在手里,老爷子早造反了。”
迟宁感觉薄家这戏码,还挺宫斗的。
临近门口,薄幸又嘱咐了句:“老爷子作风老派,说话不好听,等下你忍忍。如果问到你和三哥的关系,一定要演出你很讨厌很怕三哥的状态,明白了吗?算了你这好学生这套,本来就讨长辈喜欢。”
薄家还是偏向传统中式家庭,边上坐着的是薄幸母亲薄意,青花瓷色的旗袍装扮。老爷子坐在主位缕着自己下巴那缕白胡子,眼神极具威圧感,上上下下仿佛3D扫描仪似地给迟宁一通看。
迟宁打了个寒颤,又扬起完美乖宝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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