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拿出本高数在看,讷讷重复:“什么样的?”
脑海里自动会放出他为她开门的画面,在枯萎掉的爬山虎前。她坐在行李箱上,男人俯身握住她的手指,满是温柔地说:
“欢迎回家。”
迟宁很久没听到“回家”这样的字眼了,太久、太久了。
以至于她觉得——
“像个不太正常的好人。”迟宁说。
薄知聿的疯名远扬,妥妥地可止小孩夜啼。以她为圆心,大家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看她的眼神也像是个疯子。
“宁神大概率是读书读疯了,怎么这么会开玩笑了。”
“……”
迟宁无语地抬眸,薄幸身后站着个女生,厚重的眼镜遮住大半张脸,双手拽着书包袋子,怯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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