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语气平淡,“送他出去。”
话音刚落,和她对视的那条蟒蛇已经缠着地上那个人的身,一圈一圈的,像在准备要拆封的惊喜礼物。
迟宁能感受到薄知聿打量着她的视线,男人眼底都是兴味,饶有兴趣地问:
“要跑吗?”
未动的蛇头还在看着她,嚣张无度。
——仿佛再说,她就是下一个。
这场雨下的她烦了,迟宁没什么情绪。
“不要。”
薄知聿淡笑了声,似乎是觉得她的态度好玩儿。
迟宁刚想说话,男人的虎口压在她唇瓣,拇指用力摁在她的脸颊,将她细碎的话语掐灭在疼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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