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重重呼出口气,满是疑惑,“这丫头到底是怕你还是不怕你?”
旁边有人回,“我看是怕得很,小姑娘这不掉头就跑了吗?”
“我怎么看着不像呢……”花衬衫皱着眉,有些不安,“三爷,要不把她吓走算了,这姑娘有种让人说不上来的劲儿,怪毛骨悚然的。”
怎么会有人敢当着薄知聿的面子,以最无害的脸问最毒的问题“你们怕他为什么要在一起吃饭”。
万一当时薄知聿心情不好,这后果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其他人附和:“我看行。这年纪的小朋友,放点恐怖片,整点阴间玩意儿,一吓就走。”
话题从“迟宁怕不怕”到“该怎么把迟宁”吓走,一个出的主意比一个损。
他们兴奋地问,“三爷,您看哪个行?”
薄知聿唇角微勾,“算了。”
“算——”众人讶异,“嗯?算了?干嘛就算了呀!”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男人指尖轻抚着酒杯,眸底笑意晕开,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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