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没让你吓她。”
“……”
还在吐舌头的蟒蛇悠悠从门边退开,蛇身很长,等它挪动完迟宁才觉得自己的呼吸功能苏醒,她慢慢喘着气。
男人轻笑着,音色缱绻,“抱歉,我的宠物吓到你了。”
养只蟒蛇当宠物。
薄疯子的思维有够出其不意的。
迟宁缓过劲,才发现等她的惊喜不止是这一只蟒蛇这么简单。
还在笑着的男人站在树底下,昏暗的雨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但没模糊掉地上的斑斑痕迹。
潮湿季节的雨和各种恶心的味道呛入鼻息,并不好闻。
边上还有个人在苟延残喘,似败柳飘絮。
迟宁眯着眼辨认了一会,那位花衬衫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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