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把习佳奕送到路口搭公交,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些麻烦事,忘了嘱咐老板嘴严些别告诉薄幸。
她穿着校服打人的,那些流氓地痞可能还会找到学校来。
刚才那话算是安慰习佳奕的。这种人,打到他怕,才是永绝后患。
太烦了。
薄知聿再看见迟宁的时候,正好是黄昏。夏日余晖裹挟大地,少女蓝白色的校服裙摆绽入画,笑意温柔,像洁白易碎的百合花,盛放于暗香浮动的暮霭。
她似乎永远都保持着完美的模样,走路也是,背脊挺直,摇曳生姿。
太完美,就总像是假的。
薄知聿想起刚才在店里,关键性让刀疤脸绊倒的那下,不是意外,这小姑娘是算准了力道和位置,游刃有余。在动手之前,还懂得留好证据善后。
让白涂这样的老手干群架,都未必能像迟宁这般全身而退。
这架打得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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