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真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支支吾吾地,“三……三爷,我们能先走——”
男人轻笑了声,云淡风轻的话被拖得满是恶劣。
“你说能吗?”
“我……我道歉,刚才是我做错了。”林妤真慌张地弯下腰鞠躬,角度近乎九十,一下又一下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原谅我。”
薄知聿不喊停,由林妤真带着头,一大帮子人便同样在勤勤恳恳地鞠躬,连挺停不敢停,仿佛在玩拨浪鼓。
老朱和姜伟过来的时候,简直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
时隔好几年,男人却还是同十六七岁时那般明目张胆,笑得温和,干的却都是垃圾事。
老朱和姜伟都是带过薄知聿的老教师,俩人对视一眼,眉头拧出皱纹。
薄知聿混到如今的地位,老朱都只敢赔着笑上前,“薄总,您……您这是又跟小孩儿们玩呢?”
“玩什么玩?有这么跟学生玩的吗?”姜伟怒目而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好好说话,好好说话,一回学校就欺负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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