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眼她的手腕,眉头稍拧,“手怎么了?”
迟宁看了眼被纱布包起来的手指,这男人力气大的要命,这是她刚才跟他抢玻璃碎片的时候划的。
“没,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着。
他抿着唇,声音也低了几分,“处理过了?”
迟宁点头:“过几天就好了。”
“疼吗?”薄知聿斥责,“谁让你进去的?”
迟宁好笑道:“我不进去难道看着你自己疼吗?”
和她元气满满的脸相反,少女的手温度冰到可怕,瘦弱到骨骼清晰,厚重的纱布横亘在手指间。
薄知聿忽然弯着眼眸,“小朋友,那种情况,你不怕我对你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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