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向来搞不懂这位街溜子的笑点,莫名其妙的。
医生恰好拿着纱布走进来,“精神不错,都能聊起来了。阿宁可是照顾了你一晚上,小姑娘真贴心,谁不想要这样一个妹妹。”
薄知聿唇边噙着笑,“小阿宁,辛苦了。”
“白涂哥哥扛的人,我只在旁边看着,不辛苦。”迟宁说。
还不等医生开口,薄知聿顿了顿,“白涂,哥哥?”
迟宁没觉得哪不对,不喊白涂哥哥喊什么,她往外走,“医生在这,我就睡觉了。”
医生道:“阿宁晚安。”
“晚安。”
“阿宁——”
迟宁突然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灼热得很,她仿佛感觉他在问“为什么不跟哥哥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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