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明恶心地偏开头,脚用力地踩着他的脸,直至偏开头,再看不见那双眼睛。
“你怎么不去死啊?”
少年单薄的身子嵌进灰色地面,闭着眼,黑暗无边无际地裹挟着他。
有没有人能救他。
有没有人能听见他的痛苦。
身体每处都是疼的,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进骨头,手指沾上灰,颤抖着,往前伸,再往前伸。
“叮铃铃——”按到的防火警报响了。
铃声掩盖雷鸣,刺耳地嘶鸣着。楼上如死猪一般昏睡着的人终于听到动静,一窝蜂从奢靡的别墅里涌到地下室的路口。
人来了。
光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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