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谦和伯彦异口同声,想用对付言抚的方式来b言翊就范。

        “孤说了,尔等这一套对孤无用!”

        言翊起身挥了下衣袖,戎尔最先拔剑,将利剑靠到了言宏的脖颈。

        观景亭里闪出道道剑光,众臣的脖颈都被搭上刀剑。

        他们同时紧绷起身T,虽大气不敢喘,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宁Si不屈的样子。

        他们断定,言翊不敢杀他们,也没理由杀他们。

        “先王远在卞洋修养,无人可再包庇尔等。”言翊拿起桌上的罪证簿,“孤还是世子之时,和各地的恶俗小厮们收集了尔等各项罪行。”

        他先是凝视向光品谦,“礼部尚书光品谦,为纳罗氏为妾,杀害其丈夫。”

        光品谦怔了怔,瞬间怂软下姿态,不敢再发一言。

        言翊又看向了伯彦,“兵部尚书伯彦,受贿卖官、包庇属下倒卖兵器,自己从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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