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来喜探了脉,脸色不是太好:“寒气入体,她本身的体质就偏寒,又中过寒毒,有残留的毒素还没有彻底的拔除,这种天气,自然是难熬的。”
“那如何是好?”苏月笙一听顿时心里更急了。
范来喜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苏清虞。
苏清虞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范来喜:“师傅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医术还不到家呢,没办法治她啊。”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就收留她去你家住些时日吧,你家有烧炕,她睡着舒服一些,不至于那么难受。现在要调理也没法子,只能够慢慢来,不可能一蹴而就。”范来喜看着苏清虞那不聪明的样子,一脸的无奈。
苏清虞这才恍然:“哦,你说这个啊,没问题,家里还有个客房,也有炕。”
“炕按理说应该是北方的东西,你怎么会没事在屋里做了那么多的炕?”范来喜一脸疑惑的看着苏清虞。
“我怕冷。”苏清虞回答的理直气壮。
范来喜顿时被噎住了。
这个理由非常强大,他没有办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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