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自己的,你要糟践是你的事。”戚桐淡声道。

        程练悻悻的,不敢在她面前狡辩。

        可她也不会承认,有一瞬间真的想着Si在那个凶手手里也无所谓。

        戚桐慢慢叹了一下,转述了和兰霆的话给她听,“别怪我多事。”

        程练认真思考着,问她:“桐姐……您说的简简单单的生活就是指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把商战对手按在地上摩擦,cH0U烟酗酒,一言不合就抄人老底吗?”

        真是好简单的生活。

        戚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程练立马缩脖子,弱弱地说:“我是病人……”

        “牙尖嘴利的病人?”戚桐无奈地笑了。然后抚了抚她的头发,温声道:“蔼蔼,我们陪不了你一生,奚奚和你师哥……”“他们是不是出事了?”程练的心提了起来,其实这几次他们来看他,都闭口不提港城的事,她心里就有些不安。

        戚桐没有和她多说,只道:“我们都有我们需要做的事。”

        程练红了眼睛,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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