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银钩翻了个白眼,“我咬着,行不行?”
“奥,知道了。”
仇银钩躺在床上安静的等着柳无量。
这人真的是个种地的?
胸口前的伤口一看就是利器所伤,一个庄稼汉看到了居然都没有半点恐慌,还这么淡定的给自己擦伤抹药,随便一句偷|情就打发过去了?
仇银钩越想越觉得有问题的不是柳无量,是他仇银钩。
一个为了几个萝卜就能被提溜到衙门的人,能有什么大身份。
柳无量再端着七七八八的东西进来的时候,仇银钩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偏偏柳无量还不知道从哪了里点了一炷香放在桌子上,美名其曰“遮盖血腥味。”
可是仇银钩才吸了没几下,就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眼皮子也重的不行。
再接下来,仇银钩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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