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信半疑,随口说了几味去热退烧,止血止疼的良药,“你重复一边?”

        柳无量白眼一翻,一字不差的给男人重复了一遍。

        男人:“你脑子果然好用。这么好用怎么不去学写字?”

        柳无量走到门口,回道:“穷。”

        房门被柳无量小心的关上,男人躺在柳无量的床上轻轻笑出声。

        是啊,穷,一个字,无奈到让人不忍心再挑出什么错来。

        男人还想要再看看这小屋里有些什么,越来越高的温度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赶紧将自己的所有精力都用来恢复体力上。

        男人睡了一觉,觉得自己混混沌沌的脑袋似乎是清醒了不少,身上的各种疼痛也消减了不少。

        睁眼一看,床还是那张床,屋顶还是那个屋顶,床榻边的小凳子上放着一只尚有余温的药碗。

        黑乎乎的药汁子里还夹杂着一些较大的草药片子,这一看就不是药铺里售卖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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