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邓成功的紧张和台下观众的暴躁,全场要数凌晨曦这个当事人最淡定了,他丝毫没有被现场的气氛影响,反而目光在现场巡视了一圈,须臾,看到左边的钢琴时眼睛弯了一下。
他姿态放松的走过去。
“他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弹钢琴吧。”
“兄弟,你家花瓶会弹钢琴吗。”
其实这不怪观众,主要是凌晨曦唱跳具废的形象深入人心,不过这次显然要让他们大吃一惊。
凌晨站在琴边将有些碍事的外套脱下,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显得干净又身姿修长,像是某位世家的小少爷。观众看着舞台,安静下来一些,凌晨曦侧身看了眼观众,笑了一下,对着观众席微俯身。
白色的衬衫因为弯腰的形成的褶皱贴在腰侧,而后又快速的恢复原状,凌晨曦坐在钢琴前,筋骨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随意的弹出几个音符,试音效果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他之前家中的钢琴,但是凑活着忽悠忽悠人还是可以的
台下的人当然不知道凌晨曦还在嫌弃着这钢琴,只能凑活着用,不过听着他随手弹了那几下。之前吵着让人滚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倏然消了声。
毕竟,看这指法可不像是不懂钢琴的人摆出来的。
凌晨曦很满意现场此刻的氛围,对着观众席笑了一下,坐在最前排的的小姑娘多多突然“我草”了一声,突然捂住了胸口,同伴被吓了一跳,扭头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你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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