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气糊涂了,凌晨曦烦躁的想,又看了一眼地上带血碎瓷片,没忍住刻薄了一句说:“怕打他,所以你就自残?”

        “之前被打的时候,其实我反抗过几次,”江淮声音平静的的说,“当时地上放着一个啤酒瓶,我拿起来砸在他头上,医生说,就差一点就成了植物人。”

        “其实当时我心里产生过被报复后的快感,甚至想当时为什么没有多使点力气。,”

        “但……”他长睫颤了一下才接着说,“我妈哭了整整两天,跪在地上求我,她问我能不能让她省心安生几天,她带着我这么大的儿子嫁过来已经够不容易了,问我能不能放过她。”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又那么重,一下一下砸在凌晨曦的心间上。

        他脑海中满满浮现出房间里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歇斯底里的样子。

        这般话从一个母亲嘴里说出来,还是对着自己的儿子。

        凌晨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下意识的去看江淮的脸色。

        江淮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神色一同他的声音,都十分平静。

        远处有车灯在江淮脸上一闪而过,那么一瞬,凌晨曦却觉察到他好像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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