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见他走来,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就走,降谷零继续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道电子门前,没等他们做任何身份识别,门就自动打开了。
他们走进去,里面是一间四周刷成白色的房间,灯光聚拢在中间那张很像口腔科拔牙椅的装置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布置。
电子门在降谷零踏入后再次自动合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琴酒维持着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姿态,吩咐降谷零:“去那里躺下,把口袋里东西全部取出。”
降谷零老实走过去,他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跟琴酒唱反调惹毛他。
作为识人水平比某只小恶魔强得多的特务,他看得出琴酒看他的眼神只是冷淡,没有对他施虐那次时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刺骨恶意。
看来贝尔摩德在医院的那场偷袭,让组织对他稍微信任了那么一点点。
降谷零一边想,一边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放在椅子附带的圆台上,在椅子上躺下。
琴酒从怀里摸出一个只有他手一般大小的铁盒,从里面取出针筒和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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