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
「月令花,出来玩?」铃声响没两下,狐群狗党之一的孟耀南已经接起、扯着嗓子叫出花月令的绰号。她妈给她取了个男X化的名字,导致她每次被叫成孟先生都要不耐烦地重复一遍她是nV的,但阻止不了一众损友们纷纷叫她南哥。
「要去哪?西门?师大夜市?」
「西门好了,我好想刺青。」
「说那麽久还不是不敢。」
花月令马上把手机拿远些避免孟耀南气急败坏的大嗓门,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年纪刺不了青,但十五岁恰恰是个Ai装成熟、嚷嚷着想要做哪些哪些事情的年岁。她们口沫横飞,从刺青店聊到了谈恋Ai,约好上高中後就要带对方见彼此的男友,然後情侣四人一起出游。
孟耀南交过的男朋友b花月令得过的歌唱奖都还要多,但往往十天半月就分手。
花月令国中是音乐班上的好学生,大家都把她当成只会读书练唱的孩子不太招惹,只有歌唱b赛上认识的外校学生孟耀南知道,花月令b谁都Ai玩,却又b谁都玩得有分寸。她没正正经经交过男朋友,可是该玩的一样也没落下。
最後两人还是呼朋引伴约在了西门。
她们不约而同穿了短上衣和破洞热K,看到对方时都笑着吹了口哨。暑假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但她们总是最期待唱KTV给花月令庆生的时候。花月令被砸了满头满脸刮胡泡,唱得嗨了就脱下帆布鞋,爬到沙发上上窜下跳,和孟耀南滚成一团。
直闹到夜深,一行人才唱着歌进捷运,收获站务人员一颗大大的白眼。
花月令和友人分别,在自己家的站下车,一路走回家。虽然偷喝了几瓶冰火和啤酒,但她自知这点酒JiNg浓度还不至於醉。直到看见家门口一个手cHa口袋、戴着黑sE鸭舌帽的少年,两条长腿跨过行李箱、脚尖点在地上,仰头望向灯火通明的楼房,那瞬间,她才有些怀疑自己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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