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那张脸。
什麽都不像了。
花月令垂眸,理智上知道在成长最剧烈的年岁分别,这样的变化很正常,但情感上她仍觉得力不从心、无法接受。勉强装出若无其事的镇静,她藏起那份不能出口的疏离:「走吧,我带你进去。」
她转身先行,没有看见少年脸上一闪而过的暗影。
当她开门、引进少年时,她爸妈脸上的表情就像目睹一出错谬的恐怖片活生生上演,看到原应Si去的人再次出现,还带着彬彬有礼的笑。他们眼底,周长庚脸上的就是那种杀人魔即将大开杀戒前,对受害者友善致意的笑容。
花司远悄悄躲到花月令背後,悄声告诉她讣闻是NN的,而周长庚擅作主张举行简单葬礼後,带着骨灰坛独自回到这个曾驱赶他的家。他把坛子放在花家昂贵大气的木头餐桌上,笑得像拿出藏宝盒的孩子,格外讽刺。
十四岁,第三次失去监护人的他,绕了一大圈又重新回到这个家的原点。
花月令拾起餐桌上被捏皱的纸张,是通知监护权移转的一只行政公文。周长庚的监护人,花思遥、宋逸华,白纸黑字历历分明。被这样薄薄一张纸又轻易牵起的缘分,还b不过周长庚一声姐姐更令人肝肠寸断。
「我们没收到你要来的通知。」花思遥终於打破安宁,每个字都疏远得像在谈生意。
回家,是需要通知的。
周长庚没吭声,他只是攒紧指尖,还撑着脸上乖巧的笑容,但那头张扬似火的发和瑰丽的隐形眼镜无一不在刺激着花思遥和宋逸华,提醒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回来了,将要玷W他们完美到堪b模型的家庭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