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我也不会让他们再打你的。」花月令回头,这句誓言除了在跟周长庚说,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尽管他已经完全不像小时候的长庚,但她会保护他,这个曾一起相依为命的弟弟。

        周长庚对她一笑,唇环倒映光亮,折S出细碎微芒。

        他迳自循着久远的记忆走上楼梯,推开花月令的房门。和八年前没有太大分别,一样是乱糟糟堆着的书籍与纸笔,她喜欢盖自己的小城堡,看着随和得要命,实际上外人一点也进不去她的世界。周长庚不经意地回顾,却看见了那个被藏在角落的音乐盒。

        他愣在原地,花月令已经冲过来把乱七八糟的物品、包含贴身衣物都一GU脑地塞好,又催促着他快去洗澡、她困了想睡。

        浴室水声停下时,花月令已经差不多要睡着了,她开着小灯,未乾的发在枕上拖曳出道道Sh痕,头靠在床头板上,被周长庚开门的声音惊醒。她没说话,只是指给他看梳妆台上的吹风机。显然已经交代完事情了,花月令一下子又钻进被窝,给他留下靠内侧的空间,一条薄被已经放在上面。

        和小时候的习惯一样。

        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把人变得面目全非,却又可以在时光滚滚中,固执地铭刻下昔日的倒影。

        周长庚吹完头发,慢慢钻进被窝。花月令已经睡着了,手指搁在一边,他轻轻一碰,在sU麻感中觉察出某种隶属於夏夜的热度。

        盛夏光年啊。

        八年了。

        他历经千山万水的跋涉,终於能够回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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