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转过去。」她含糊不清地指使着,选了件腰部半透明的黑sE雪纺上衣,背对周长庚脱下睡衣,迅速套上外出的衣物。

        她没有注意到还未拉开窗帘的黯淡光线中,周长庚半阖眼眸,纤长羽睫下,晦涩的视线锁在那具乍现的雪白身躯上,像只慵懒的黑豹。

        尽管花月令穿的速度很快,黑豹的眼瞳依然捕捉到了。

        那道道密集层叠的伤痕,在下背部近尾椎的地方一闪而过,尽管光线昏暗,他也能看出那是新伤。

        「我今天要跟朋友出去,大概会到晚上才回来,」花月令冲去浴室漱掉口中泡沫,又奔回来火速上好简单妆容,对镜抿了下唇,「你先自己玩,记得不要再跟爸妈吵架了。」

        「我也要去。」

        花月令回头看他,对这句突兀的请求有些意外,更有些犹豫。她理解乍然从屏东回来,他在台北肯定一个朋友都没有,可是她心底隐隐有一块不想让她朋友看见这样子的周长庚。联想至此,她忽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转学手续都办好了吗?你现在读哪间学校?」

        「我不用转学。」少年起身,随手用手指梳过那头蓬松的红发,越过她往浴室走去。

        「你该不会是要辍学吧?」花月令马上从他那身令人联想到不良少年的打扮里浮想连篇。少年迳自进了浴室,没有答她。

        眼见快要迟到,但没有等到回覆又心中不安,花月令先匆匆传讯息先和张宇恩致歉,不忘拿弟弟突然来了当藉口。等到周长庚一出来,她焦躁地上前又问了一次:「如果办手续有什麽问题,我帮你办也行——」

        「我国一时跳级一年,现在已经考上靖王高中了。」周长庚笑眯眯地打断,当着花月令的面脱下上衣,成功让少nV怀疑的疑问变成惊呼。「又不是没看过,g嘛这麽见外?」

        花月令终於能同理昨天花司遥的心情,手指SiSi遮在眼睛前:「你长大了,不要在我一个少nV面前随便脱衣服!」

        周长庚换上外出衣服,在花月令面前,像昨天一样俯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