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这回她可真栽大了。
挟带些许凉意的风轻拂过面颊,她悠然转醒,宿醉的不适感令她难受地紧皱眉头,自知酒量差强人意,若非必要否则她绝不会轻易灌那麽多酒的,毕竟h汤下肚後自己究竟会长什麽样,她当真不晓得,要是因此g出了什麽丢人现眼的事儿来,绝对会成为她人生当中无法抹灭的W点。
正当她寻思自己昨晚到底是灌了多少才能醉成这副德X时,余光不经意瞥见身旁似乎躺着个人,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她赶紧别过头,心想莫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可事与愿违,虽然盖着棉被看不到自己究竟有没有穿衣服,但凭藉肌肤的触觉便能轻易感受到现在的自己百分之两百一丝不挂……
该Si的她到底都g了些什麽啊──
强忍崩溃的情绪,她慢慢侧过头想瞧瞧和自己睡了的人长什麽样,一旁柜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发出声响,吓得她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想拿手机不慎重心不稳连人带棉被摔下床。
幸亏对方睡得不省人事,完全没有被她这番大动作吵醒,边r0u着可怜的PGU边滑掉闹钟,心想再待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夜ch0ngXia0总地来说还是作为nVX的她吃亏,反正对方应该也不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那种霸道总裁或是什麽财阀继承人,会担心哪天nV方带着自己的骨r0U回来索求巨额赡养费什麽的。
做都做了想再多也於事无补,要是被追责的话打Si不承认就好,得出定论後,她迳直站起身子,结果腰间一阵酸痛害她差点没站稳,强行忽略双腿间YeT流淌带来的黏腻感,裹着棉被四处找寻并捡起自己剌下的衣物,丝毫不在乎床上依旧熟睡的人是否会着凉。
走进浴室,透过半身镜映入眼帘的是她始料未及,遍布整个颈部及锁骨的零星红痕,无语之际她开始努力回想昨晚的种种,虽然绝大部分的记忆都因酒JiNg作用而断片,但她多少还是记得一些的,像是对方一会儿亲吻她,一会儿在她耳畔边低语,接着又──
思及此,耳根早已红了大半,要不是後期真断片想不起来,否则她真会羞愧到在浴室自我了断,穿戴整齐後踏出浴室,将手机和充电线等物品塞进包包里,并发挥她最後的良心将棉被重新给床上的陌生人盖上後头也不回地带上房门。
在宿醉的加持下,早八的课注定与她无缘了,索X决定回家梳洗乾净下午再去上课,虽然外表乍看上去还行,但脖颈间那片红痕要不想点办法用粉底或者衣物遮掩,怕是过於招摇,倘若被撞见还有可能成为同侪间茶余饭後的谈资。
回到宿舍,同房的另一位室友这时间应该出门上课去了,她卸下身上长版的杏sE风衣准备丢进洗衣篮时,一GU冷冽的木质调清香忽然掠过鼻尖,蒐集香水於她而言谈不上兴趣,纯粹是为无聊生活增添几分sE彩才加减关注的,虽说这类型的香水她少说也有两三瓶,但依调X来说当属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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