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有,刚才我还寻思居然忘了和你说一声顺路带回来。”徐长青先伸手去够袋子,“还有是啥东西?”

        “红纸,还没折的纸钱,剩下就是香烛。”说着,沈卫民先掏出了一卷红纸放到炕上,紧接着又拿出香烛。

        将一份大块糖收进长青园,免得等回去的时候给忘了带走,徐长青的目光落在红纸上,“不是早就买了?”

        “不够,我还想後天上集市多买几个红灯笼。你是不知咱们家过年能大肆贴春联,福字啥的是件多开心的事儿。”

        反正打有记忆起,他家就压根没几年在过年的时候是能贴红对联就是了。远枝儿的亲戚走了不好贴大红纸就不说了。

        族里有长辈走了就要连续三年不能贴红春联。一年又一年的,族人亲戚又多,仔细算算,家里贴春联的次数都不过一巴掌。

        “那就贴吧,多贴些福字,多贴几幅窗花,正好新房子新气象。就是那麻袋里面是不是剩下的都是纸钱?”

        “聪明!”

        快要有半麻袋,还是没折的纸钱,是不是太多了?徐长青默一下,收回目光瞅了瞅沈卫民,“不会是包圆了,没给其他人留两张吧?”

        “怎麽可能。”沈卫民矢口否认,“怎麽能包圆,你信不信人家就我前後脚出的门,现在就跑去进货了?”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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