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民失笑,抬头望着房梁,迟疑了一下他到底还是先藏好挎包就出了房间。“不愧是我爸,知子莫若父。

        我记得我屋里还有药酒,原寻思着等泡到年底正好咱们大年三十儿喝,这回咋找了老半天就连酒坛子也没了?”

        “你不是带去省城了。”

        听他老子又用这个藉口想混过去,沈卫民是相当无语。蚊帐,他是记不住了;可药酒,他还能真记不清楚?

        他又不喝酒,他还带去省城g麽。每年正月从省城拜年带回来的酒,他又给带回去,是得有多闲着慌。

        “老子喝了咋地?”

        沈老爷子的长烟斗往老儿子身上一敲:“谁是老子?你老子喝了还没敢称老子,你个兔崽子倒是敢称老子。”

        “爷,原本就是为你和我大伯二伯准备的药酒。”沈卫民连忙解释,“不是不让我爸喝,他身上有旧伤,我怕他喝多。”

        “那天喝的人多了去了,你爸没喝多少。”沈老大朝他招了招手,“快过来看看,时间不早了,没问题就这麽分。”

        沈卫民没说不用看,闻言他就来到沈大伯他们三兄弟身边,也不伸手就着桌上摊开的一份红纸黑字看了起来。

        分家书上面具T如何个分法,自然不可能全部如他之前所言,好在省城那套院子已经给注明上归老大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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