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还要给为父出个主意的,主意没说就觉得自己赢了?你莫不是觉得为父老糊涂了?”
“呃……”冯智彧语塞。
这就是贼不走空吗?不对,应该说是锱铢必较吧?果然能在那家老二的光环下坐稳岭南一片的人不是吹的,而且不只是坐稳,说是土皇帝一点儿都不为过。
“那我跟您说了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冯智彧显然不是第一次在冯盎的手上吃亏了,就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你说说看。”然而冯盎却是一点儿都不肯松口,俨然一副你不说我也不答应你的样子。
唉,棋差一着啊,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而且这地位的差别过於悬殊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坐地起价的机会,甚至连一个公平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南边的交趾不是有很多粮食吗,听说是遍地粮食那边的人连收拾都懒得收拾,每年都要烂掉不少,您找点儿人把那边的粮食都收过来,长则两年短则一年半,这些粮食能派上大用。”
“那有你说的那麽夸张?交趾的确因为气候炎热且雨水较多的原因粮食产量丰足,但却远远达不到你说的那种程度,而且你知道为父为什麽明明知道那边有很多粮食却从来都不曾以此牟利吗?因为不值得!”
“那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雨下多了就是涝灾,但在乾旱的时节却是滴雨难求。”
“理由。”冯盎敲了敲桌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个我说了您也不信,不过我保证,如果您照做的话肯定是没错的,而且收益的并不是您个人,是我们整个冯氏,整个岭南。”
“你都不能给出一个让为父信服的理由就坐地起价让为父回绝赵郡李氏的联姻?”冯盎被自己这个三儿子给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