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智彧笑着与五位大佬活络着。

        “哦?还有别的办法。”

        柴绍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这两年没少受风Sh的折磨,今年出征梁师都之後情况更加严重了,他遍寻名医都没有效果,只能通过保暖来减轻痛苦。

        “小子也不想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场面话,不然的话给了谯国公您希望并不是一件好事儿,希望破灭的感觉是最难受的。”

        “谯国公您这病的病根儿是在骨头里,想要痊癒不再受其困扰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小子所说的办法肯定是有效的,不过只能减缓一下您的疼痛。”

        “这就足够了。”柴绍摆了摆手。

        “这两年老夫看过的郎中不知凡几,甚至陛下还让g0ng中的御医瞧过但都没有什麽办法,能减缓疼痛老夫已经很知足了,在这里就先谢谢贤侄了。”

        话题到了感情自然就到了,柴绍对冯智彧的称呼也从冯县子变成了贤侄,这也算是初步达到了今天这个小聚会的目的之一了。

        “诶诶诶,嗣昌你这称呼可不对啊,你该叫这小子一声侄nV婿。”

        众人正笑着呢,一道爽朗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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