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带到正厅,分宾主落座,这边先沏了壶好茶,那边让人安排下了晚宴,陈员外抿了口茶水,叹道:“太医,你还记得三个月前麽?”

        “三个月前?”老头沉思了片刻,撂下茶盏道,“你是说你家闹鬼那一次?”

        “闹鬼?原来如此!”杨真也暗暗点头。

        这事他听过,三个月前柳河村有家富户闹nV鬼,结果花了五百两请来一个老道驱鬼。事成之後还给人重修庙宇再塑金身,前前後後花去了一千多两。

        这个数目对於任何百姓都是天文数字,所以一时间成了坊间的谈资,杨真没想到今天竟然来到了本主的家里。

        “就是那次!”陈员外点点头。

        “怎麽?难不成你家又闹鬼了?”

        “是啊!”陈员外叹了口气,“当时那张半仙说,我家这鬼道行高,不好对付。所以需要先用符籙将其镇压。待其力量减弱,再彻底清除。”

        “张半仙?”听见这仨字杨真就是一怔,“这说的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就听陈员外继续道:“刚开始,的确如他所说,贴了这些符籙後,将近三个月一切太平。可谁料就在七天前,这符籙似乎不灵了。夜里又能听见那可怕的声音。我派人去茅山,得到的回覆是最迟昨晚就到,可直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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