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叔这会儿什麽反应也没有。
谢柒扶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城门外的鹤妎,随後在他跟前蹲下身,看着他像是失了魂的模样,认真道:“谌叔,有时候莫要冲动,当心叫有心人给利用了。”
等她再站起身时,就看见鹤妎抱着孩子转身离开的身影。
四周是安静的,风是冷的,那个看着柔弱的身影在这雪地里艰难的走着,隐隐能听见一丝似有若无的婴孩哭声从远处传来。
看着那个身影,谢柒扶忽然想到,当初谌叔将鹤妎带来,她身边跟着的是一个看着不过五六岁的孩子,那时是新朝四十七年。
如此推算,那孩子应当是四十一年至四十二年时生人,可眼下离那时尚有一两年,她却早早的带着人上门来。
谢柒扶看着那个身影渐渐化作一个黑点,最後消失不见,回头看了一眼仍旧没有回过神的谌叔。
若如此,谌叔和鹤妎,当是很早就认识了。
过了好一会儿,谌叔才算反应过来,从地上踉跄的爬起身,迅速往城楼下跑,被一旁的士兵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谌叔像疯了一样挣扎着,但是被那个士兵SiSi的抱住腰,再怎麽挣扎也显得无济於事,他急红了眼,大声叫喊着:“放开我!我要去找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杀了我的阿缭。”
那声音,撕心裂肺,听的人心里跟着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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