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柒扶的弓马骑S一向拔尖,是那些教头的心头宝,而谢龄郁的弓S,是在宴城学的,他母亲棠氏亲自去求的人,据说是上一任的督指挥使,至於任的是哪个地方的督指挥使,没说过,不过也没人在意就是了。
这边的b试,引来了在新人那边监督的杜教头。
杜教头,是谢龄郁自己给自己找的师傅。
这一两年开始,谢龄郁偶尔会来万齐县住一段时间,谢高卓本给他挑了个师傅,在营中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可他不知从哪里听说谢柒扶是跟着赵参将学,就指名道姓的也要跟着赵参将。
但谢高卓并没有立刻就答应,而是叫来了赵参将,让他当场考验,若是得了赵参将的眼缘,那这事就是成了,若没有,那也算是一场试炼,叫他看清自己的不足之处,好好补过。
当时那令下了後,引来了军中上下不少人的围看,他们都带着一丝好奇看着这个从宴城来的少年,那时候的赵参将从收了谢柒扶这个徒弟後,已经许久没有动再收一个的念头,虽说想去的人依然很多,可都败在了第一轮,到了後面才渐渐的少了。
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除了吃惊以外,也是想看看,这个让赵参将多年後再摆b试台的人到底有个怎样的能耐,有些人甚至私下里摆了个赌局,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如愿以偿。
但正所谓期待有多大失望便有多大,那少年的第一箭就让人大失所望,更遑论之後的第二三支箭,那赌局,输的人输了个底掉,赢的人直让人羡慕。
如今满打满算整好三年过去,再看谢龄郁的箭,似乎没什麽长进。
两人一见面,互相点了下头,就算是打了招呼了,然後看着那边的b试,一句话也不说。
杜教头心里一直存着气,他想当着赵参将的面一雪前耻。
他们本是同年入的伍,从新人起他便处处压他一头,他自认自己能力不弱,可那些人只看得见他,这些年来,他看着他从个小兵平步青云,而他渐渐止步於此,转头带起了那些徵召进的新人来。
无数个夜里他都在想,若是没有赵参将在他跟前挡着,凭他的能力,说不定能在他之上,亦或是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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