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来未不敢让人知道程裹和他之间的关系,当初做这事时用得也是一个朋友这样的藉口,而如今出了事儿,只怕这关系,是瞒不住了。
“怎麽了,丁知县,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吗?还是说,你有别的事儿瞒着。”伯旖绯见他脸上表情一会一个样,也不知在想什麽,於是好心好意的问了一句。
“没,没想什麽。”丁来未怕被看出端倪来,连忙出声应道,顿了一会儿,换上一副惶恐面容,拜下身去又道,“殿下,臣并不知此人的所作所为,所有的前因後果还是来时路上听人说才知道。”
但是他这话说完後,旁边立刻有人驳斥道:“你胡说!这万齐县里谁人不知这程裹是你娘子的内侄儿,还有,原本这监门官的位置是给一个林姓人的,但你y是让他顶了别人的位置,这些可都是程裹亲口说的,那日在酒楼很多人都听到了,做不得假。”
丁来未没想到好端端的会有人突然跳出来说这个,脸上顿时尴尬起来,面朝伯旖绯心里虚的很,想解释,可这就是事实,他也不知该怎麽去辩解,在心里把程裹骂了个狗血淋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Si了都还要拖着他。
他心里刚骂完,一抬眼,就看见伯旖绯那微凉的眼神,心一下哐当砸在了地上,两腿打着颤儿,扯着嘴角露出一抹不算难看的笑,忍着心中惧意开口解释道:“殿下!您不要信,那人是胡说、是W蔑,这人和臣绝没有半分g系。”他声音颤的厉害,眼睛也不敢直视按旖绯。
“谁胡说了!不信的话你派人去街上挨个儿问,那天在酒楼,是不是都听到程裹这麽说了!”丁来未越想解释,撇清他与程裹之间的关系,但那个人偏偏跳出来与他做对。
丁来未心里恼极了,但碍於伯旖绯就在边上,他不好表现出来,那双夹着怒意的眼睛在周围看了一圈,最後落在一个穿青sE短袄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身形魁梧、四肢粗壮,背上是一个大大的竹篾背篓,里面交错放着许多g柴,他皮肤黝黑,五官生得有些粗犷,似乎掺杂了外族血统,光是在那在站着,就透出一GU吓人气势,但实际上……
浓眉下的眼里,是对丁来未不掩的恨意,他手紧紧的攥着,好似下一刻便要扑上来一样。
丁来未被吓到了,可以说从知道程裹Si了之後,他这颗心都没有放下来,他悄悄的往伯旖绯的身边靠了靠,躲着那有些摄人得目光。
这个男人,他知道,他是那林姓人膝下的长子,但是他想要程裹顶了这个位置,那林姓人就留不得,可毕竟是一条命,他不想因为这个手上沾上孽债,但没想到……
他想到那林姓人最後凄惨的模样,心里越发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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