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很是安静,顾惜躺在床上,能听到隔壁父母的讨论声。
只是并不真切。
顾惜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父母都不在。
趁着她们不再,顾惜再次揣着自己的小包包离开了。
但还是留了张纸条,怕她们担心。
顾惜双手揣在兜里,有些沉默的走着。
从她开始慢慢变得矫情,总觉得哪里都不乾净,碰一个东西就要洗手开始,她和父母的争吵就没有停止过。
说来也怪,说她乾净吧,可她只针对自己觉得乾净的地方,就像昨天在家里,她疯狂洗手,可洗手台上脏的地方她可以不管,只要她能洗完手觉得自己洗乾净了回到卧室,其他地方脏也无所谓。
她不想洗碗、不想拖地、不想去触碰自己觉得乾净的地方以外的所有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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