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和千仞雪参加完宴会後的雪崩,宛如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坐在马车里,喃喃自语。

        那眼神,是对贫富差距巨大的震撼,是对身份地位悬殊的不甘,是羡慕。

        千仞雪好笑的看着旁边的雪崩。

        “好了四弟,至於这麽受打击吗?”

        “不至於吗!”

        雪崩激动的说道:“那个小丫头片子,就那麽一个小丫头片子,至於那麽大费周章吗!盖的是用万年魂兽天丝蚕吐的丝做的小被子,躺的是天水雪鹅的羽毛做成的褥子,就连哄她睡觉的玩具……”

        “都是万年魂兽金铃铜心兽脖颈间的金铃,更关键的是,为什麽一个刚刚百日的小P孩,喝的居然是浮云牛的N,那种牛不是一个月才能产五公斤N吗!本皇子都没喝过几次。”

        雪崩发誓,那种牛的N是真的好喝,他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了。

        千仞雪好笑的看着雪崩。

        “哎呀四弟,只是牛N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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