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修为,虽然这道人的修行方式奇特,可不过也只是个自在境而已。论智谋,在大人面前不过如孩童一般。论……身世背景,百骑司皆以查明,此人就是个普通人家。除了飞马城的孙静禅那侍女红缨是靠他搭了一次线外,此人从那遮马峪开始,属下便没看出来他有任何值得大人在意的地方。而上次饮宴,此道人更是不辞而别,失礼至极。就按照此人这种脾气,若没了大人护持,就冲他这种莽莽撞撞的性子,怕是早就丢了性命。属下不解,大人为何对他偏偏很在意呢?“
一长串的发问,换来的,却是狐裘大人的沉默。
不回答,不解释,不言语。
也没有任何生气发怒之意。
狐裘大人只是看着香山的方向。大约过了几十息的功夫,才冒出来了一句:
“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
薛如龙又是一愣。
显然没理解这话的含义。
而原本他是不会问这种话题的。
大人的苦,这世上知道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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