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吹的更起劲了。
一边吹一边走了出去,来到了柴房开始烧水。
而那哨音在他走出屋子后,也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约莫有一炷香的功夫。
一壶水已经坐开了。
李臻拿着麻布和水壶走出了柴房,打算擦个干净的桌子招待即将到来的友人,可没成想刚出屋,忽然,他察觉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波动逼近自己。
犹豫了千分之一秒,他没任何动作。
任由一个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心口。
“……好汉饶命!”
下一刻,提着茶壶的道士立刻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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