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菜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见了树人身上的陈长安,笑呵呵地打起了招呼:
“长安大神,早啊~”
陈长安也微笑地回了一声:
“早,辛苦了~”
无论是多少菜农向陈长安打招呼,祂也会不厌其烦地回一句,“早,辛苦了”。
对于这些宝藏岛的建设者,陈长安保持着最基本的敬意。
没过多久,年轻枯藤树人就迈着大步,抵达了目的地。
一片略显凌乱的空地。
面积约有二百平方米,土壤非常肥沃,明明森林内卷了几千年,但没有哪怕一颗枯藤老树敢于靠近此地。
“嘶嘶嘶~”(枯藤语:吾主,前面的路,您自己走,我是不太敢往前走了。)
在这处空地的中间位置,隐隐约约可见一处坍塌的地洞,年轻枯藤树人不敢向前,对于这个地方的恐惧感似乎从枯藤血脉中绵延了上千年,印刻在DNA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