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古言 > 论国师的倒掉 >
        揩男人的油难道就不是揩油了吗?

        这一刻,他忽然懂了哥哥为何对庆阳郡主如此厌恶。

        可笑当初他常藏在暗处偷笑,还觉得有趣。可当他亲临此事,才知道这一点都不有趣,简直恶心透了!

        时景笑嘻嘻地说道:“没想到殷行公子这么敏感,我只是想看看你手指上的伤,又不是想要轻薄于你,你慌什么?又怕什么?”

        他的手掌指腹和虎口处都有很厚的茧子,这不是常年弹琴能磨出来的。

        这是一双握刀的手。

        不只是刀,这个殷行应该还擅长射箭。

        这样的人物,居然屈身于小倌馆当一名琴师,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议之事,他一定另有所图,且所图甚大。

        她眼眸微微动了动:“山间清净,景色怡人。殷行公子,既然你没病,不如陪我逛逛这园子吧!”

        殷行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脸色还有些不大自然:“既然郡主有此雅兴,难道我还能拒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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