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话中意有所指的样子,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白棋并没有理会殷行越来越殷切的目光,他淡淡说道:“今儿起得早,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小殷弟弟还请自便吧!”
说罢,他不再发一言,竟闭目养神起来。
弟弟?
谁是你弟弟!
你才是个弟弟!
殷行气得不行,但到底也只能默默将这口气忍了下去。
时景看着马车远去,渐渐彻底离开了她的视线,这才松了口气。
没人跟着来,真好。
她提起裙子,特意撕开了冗长复杂的裙摆边,这样才更方便在树林子里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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